主頁 Twitter Github 超商 星の日記

星の日記

心での女の子

 

寫在前面

我是誰應該不需要重複了,這個日記不是普通ㄉ日記,是記錄我易性之後的事情(到目前未經核實 -民國114/07/10)。

我的指派性別是男,但是,有一些東西我似乎和「他」們不太一樣。

如果你不知道MTF是甚麼的話,可以看看我在寫論文時整理的常見定義↓,或者去看池魚的MTF.Report。另外有大量的專有名詞,可以看縮寫詞語表通俗用語表

MTF定義
MTF定義

知道了這些,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物語のはじめ

色情影片是我國中時期開始接觸的,但是我似乎喜歡將視角放在女生身上,喜歡異物被侵入的感覺。

有一天晚上,我到我妹妹的房間,找到她的裙子,在鏡子前比劃,當然我是穿不上的,年齡差太大。也許,那是我第一次對女裝產生興趣。

後來我買過兩次女裝,第一次是在藏起來的時候丟了,也許是被媽媽或者保母發現了,我不知道,他們沒有和我說關於這個事情的任何話題。第二次是小鳥遊ホシノ的cosplay,還參加了漫展。 那是我保密程度最高的一次行動,那次漫展是在其他城市,我將衣服打包,前往酒店過了一夜,第二天才穿上去漫展。結束後立刻打包藏起來回家,直奔我的房間......

到這裡,我大抵只是個易裝者......

在我接觸外網,尤其是X(前Twitter)後,我認識到了這個社群——MTF

在我因為反對中國共產黨和支持中華民國獨立而被國安局制裁後,我開始關注這個社群。

我從小就是一個渴望被愛、又喜歡愛別人的孩子。獨裁政權傳統觀念下的mtf群體的生存環境非常困難,自然我就成為了簡體中文mtf社群的友跨群體。

民國111年12月,中國政府禁止了醋酸環丙孕酮和雌二醇的網路銷售。

活不下去了,都活不下去了,每天都在死人。

去年十二月是一组政策直接卡死,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這些是中國在雌二醇禁令後她們的話。

——亞洲自由電臺RADIO FREE ASIA.

我一直在試圖幫助他們。

甚至到我雌墮出現性別焦慮那天(民國114年、令和七年7月8日)我還在進行著mtf社會學課題的研究,試圖寫一篇面向家長們的資料。沒想到我寫完還要自己用......

今のあたし

我的性取向現在還是女生,也許是我變得討厭男生了吧,我不喜歡陽剛之氣,更討厭社會倫理給予男生的種種所謂「責任」的包袱。

かっこいいではなく、可愛いって呼ばせてほしい❤

譯:我更喜歡別人説我可愛,而不是説我帥氣。

我幻想我穿著裙子,依偎在那個我幻想中的喜歡的大姐姐的懷裏......

我不介意我不受承認,甚至保留男生的生活方式,只是想讓自己可以做自己......

畏懼的那些

我喜歡自己的獨特,什麽東西我都想和別人不一樣。這是我這個人的通性。

中文我用繁體;社交軟體我用X、Line、Discord;電話卡是+852、社交圈子是台灣繁中......

但是很顯然我的同學似乎很排擠我這個異類。雖然和同學的社交關係也説得過去...

但是我如果真的成為了mtf,我不知道他們以後是什麽眼光。

向我的父母出櫃更是我畏懼的一點。

在教育中,我母親是偏保守派,我父親卻是個激進派。我父親對現代年輕人的很多東西都有瞭解。

但問題是,我不清楚他對mtf的看法......

如果我父親也不支持,那麽他們會怎麽認為我?

如果我的父親支持,我又怕和我母親吵起來。我不想看到這樣。我想要和平地解決這些事情......

更要命的是我來自山東,所謂孔孟之鄉,山東人很多地方都是非常守舊的。「2017年全國跨性別健康調研報告」也顯示在山東,MTF所受到的家庭暴力在全國所謂遙遙領先。 當然我知道我父母應該不會這麽做,主要是我還是擔心其支持率。


所謂正文......

民國114年7月7日

主線劇情之始

晚上失眠了。我似乎感覺到心裡有什麼東西,她似乎不是剛開始出現,而是一直在那裏盤縮著。

那天晚上我抱著枕頭哭了不知多長時間,我想,大概是那個「她」在因為無法控制我的身體而哭吧。

我性別焦慮開始至日,便是這一日。

民國114年7月8日

「他」?「她」?

晚上又失眠了,雖然所謂失眠只是相對於他們而已了(注:我在和我母親和弟弟妹妹旅行)。這天晚上,我哭出了聲。

我抱緊我的枕頭,像是抱住了一個女孩。每收緊一下,都感覺一陣難受的感覺擴散全身。最後我不小心引來了母親。

我打發她回去了,過一會,我也睡着了。

民國114年7月9日

我在飛機上......

我心裡的那個女生,又哭了。我的身體的控制權,在慢慢被「她」接管......

好難受,想找一個東西抱著......

也許,她是一個愛哭的女生吧......

病歴いち:人格分裂 JINKAKUBUNRETU

あたしの心で、女の子が住んでいます。ずっと。 あたしオナニーが嫌いではない、彼女はあたしの「おとこ」と交尾したいだけのに......

回家了,在路上和我爸聊;讓我最害怕的一句話出現了......

你做什么爸爸都支持,只要你不是同性恋,哈哈哈

在局外人看來,同性戀和MTF應該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我想他馬上就是局内人了。時間,就是他看到這些文字的時間......

民國114年7月10日

昨天晚上我又穿著JKオナニー了......qwq

我有點喜歡上了自己,或者説,是「她」喜歡上了我......

我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呢......

病歴二:ナルシシズム NARUSISIZUMU

自分を好きになっちゃった......

民國114年7月15日

我似乎察覺到一件事情:HRT,不代表可以變成女生;

不被接受,也不代表不是女生。

現代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被定義的。

我想,内心是不是女生也許不太重要,不過我百分百確信這是確實。

我應該放在心上的,應該是如何在外觀上變成我想的樣子,至少現在是的。

我想我應該試探我的父母是否接受我的易裝,接不接受我以後可能會變得更像女生。

而不是考慮獲得法理的認可。

畢竟在中國,這很難,而且伴隨歧視、偏見。如果要的話我完全可以去日本後再變性。也能繼續支撐我進修EJU。

我應該讓自己開心......

日本へ行く、そこにHRTをもらうことを目標にしよう。

民國114年7月19日

從寒假放假到現在我痕少出門,原因是我在我房間裡一直穿著裙子。可以當作居家服ㄌ罷(ㄨ

我在想是時候向我父親出櫃ㄌ......

也許是幾分鐘後,祝我好運。22:58

民國114年8月13日

這一段時間網站一直在維護,因爲複製了這個日記,爲了防止版本太亂所以一直沒敢更新。好在更新完成了,可以安安穩穩地繼續寫了

首先回答上次出櫃之後的結果,很遺憾我父親並不允許我嗑藥。對,完全不允許。

其實還好啦,至少這一塊不再模糊,而且只是説不准我嗑藥,也沒説不讓我女裝。算是個好結局(吧?

在這之後我去工廠上了几天班,原因是公司搞外貿,需要搞網站,我比較上手,於是就答應了。

現在除了google ads之外都搞完了。順便用公司的資金足了一年的伺服器。雖然性能垃圾,但是好歹能用。於是我順便開了一個麥塊伺服器。作爲TBS -ver2。

之後太懶,班也就不上了。在家裏打游戲。於是作息越來越紊亂,以至於有一天直接變成了美國作息,好在慢慢變回來了。在這段時間我慢慢習慣了穿裙子生活。回想起第一次穿裙子的時候底下涼颼颼的感覺,真是懷念呢。

お休み

民國114年9月4日

我轉學了,遠離了在青島的那些同學,說實話那些人真的超爛,溝通起來好麻煩。我的班主任人倒是很好,很多事情很理解我,那些同學開起玩笑來真的超沒有邊界感的喵......,而且有些笨蛋把我的Twitter挖出來了喵,黑歷史全被公開了......

轉學真是太好了喵......

準確來說其實是來我之前學日語的輔導班機構繼續學日語了,自由時間變得超級多,一天只上3個小時日語...,不過這麼少的課不知道能不能在10月考到N2,有點擔心...

嗯,也許可以考慮穿女裝出門了...

什麼時候可以RLE呢......

民國114年9月9日

em,前天晚上(應該是,記不太清了)買的很多東西到了,包括我前幾天配的眼鏡。

當我第一次鼓起勇氣面對穿着裙子的自己時...

我被噁心到了...

眼鏡和口罩,完全沒有遮住我半點男生的氣質......

之後的這兩天完全生活在容貌焦慮中......

不知道這種狀態能持續多久......

女裝出門的計劃完全泡湯了......

我放一個相片你們就知道穿着女裝的我有多醜...

自己好醜
自己好醜

我接受不了這個自己。

這幾天的心態一落千丈...

唯一能讓我稍微開心的事情就是我可以在家裏裸體做飯,但是吃完飯還是會回到焦慮中。


看到上一篇日記了喵?

最後有一個“**RLE**”的專有名詞。

我在檢索它的時候找到了色妹妹回憶錄

可能是我有點興趣或者說是想交朋友之類的原因吧,我google了色妹妹這個詞,找到了她的GitHub首頁。

在這裏我想感謝色妹妹,她的個人README被我借鑑了(其實只有頭圖這一部分啦,感謝語我藏在了變量裏)。除此之外,我試着向她發送了郵件,然後,我們就加了TG。

色妹妹...其實比我大ㄟ,我是不是應該叫她...色姐姐?🧐

小聲嘀咕......

說來還有點生氣,色妹妹好像不太喜歡和我發訊息,郵件也是。唔喵,貓理解,色妹妹也許在工作,或者有自己的圈子,我一個在GitHub認識的笨貓還是不去打擾她了喵...

但是,還是有一個說不出來的感受...唔...

後來色妹妹教了我很多,是關於mtf的一些更專業的知識。我們也聊了很多...

唉,我真是遇到一個小藥娘就在幻想呢,這樣的我真的不會出事嗎喵...

民國114年9月13日

本日日記爲特別篇,請到這裏查看

民國114年9月14日

今天是奶奶生日,上午去了奶奶家去慶生。

我又想起昨天的那隻貓,打算下午去我父親的一個朋友的咖啡館坐坐。

這個人姓王,我一般叫他王大爺。這次去主要就是衝着咖啡館的那兩隻貓去的。和貓貼貼。王大爺人很好,也喜歡自由。去之前我還考慮過和他出櫃,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兩隻貓都很乖,令人討喜。

晚上

我身體的那個女生...到了最近又開始在我身體裏哭泣,有時候騎單車在想這些東西,從而忘記看路況。發生了不少意外。

這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在房間裏哭出了聲音。爲無法買藥而難過、不敢出櫃而鬱悶,在這個夜晚全部哭了出來,哭完一陣又來一陣。好似無休止的浪花。

最後,不知哭了多久,進入了夢鄉。

民國114年9月14日

今天是回家繼續上課的日子。我因爲下午1點半就有課,所以就自己單獨買票回了家。

下午三點半下課,我回了家,吃了點晚飯,突然萌生了RLE的想法。

這是史無前例的。真正以女生身份出門,而不是普通地去漫展出cos。

家裏唯一一件可以穿出去的是一個制服,但是秋天穿的,至少要等到國慶之後穿才合適。於是我找了一件男士T-shart,雖然是男士,但是外面穿一層毛衣的話是看不出來的。問題不大,況且晚上很涼快。

臉部的話戴了一張黑色口罩和一頂貝雷帽,這樣基本上看不出男生的樣子了。

就這樣,我走出了家門。去打舞蒙。

民國114年9月17日

今天沒有課,準備第二次RLE。

這個周父母都不在家,所以讓保姆來到我這裏幫我做飯,其實還好的但是,我要RLD的話需要躲着她一點,除非我向她出櫃,但是我不想。並且最要命的是她的房間是在出門的必經之路上,好在我控制視差躲了過去。

這次去哪呢。

在地圖上找了一間貓咖,在泰華那邊,正好對那裏稍微熟悉一些,就過去了。

滿屋子的貓貓真的是我的天堂。

因爲我聲音還沒有pass,所以和老闆交流都是我在平板上寫字。不知到老闆會不會認爲我是個啞巴。或者說一眼看出我的生理性別。

店裏不太建議客人抱貓,於是我就在貓吃貓條的時候蹭蹭它。用臉貼貼。非常治癒喵。

這麼過了一段時間,我突然看到我零錢不夠了,突然想起昨天的搭車費用沒有報銷,於是找父親要。父親轉過去之後說6點鍾左右回家,我看了一下表,已經5點45了。

我慌忙付錢,店裏的收款碼因爲掃過去是美團的wechat小程序,但是我的wechat因爲被封禁,所以無法使用小程序。

最後是老闆單獨開了個wechat收款碼才付了過去。付完錢立刻下樓,坐上單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家。然後偷偷把預先藏好的褲子穿上,裙子脫下來跑上樓才鬆了口氣。

結果又等了5分鐘左右父親才回來。

其實我不用這麼着急的來着。


晚上我和父親一起去學校接弟弟妹妹回家,在等弟弟出來的時候,我父親在一邊數落我的頭髮太長了,還說要不妹妹叫我姐姐吧。

妹妹叫了我一聲姐姐。

我本能地應了一聲。

過了兩秒我才反應過來。=v=

民國114年9月18日

今天晚上是第三次RLE。

今天出門不知道去哪,想起背包裏還有點硬幣,還能再打一兩回舞萌,索性直接去了。

我到的時候有一男一女正在打,我在後面坐了下來等待。

過了一小會一名女生走了過來問我旁邊的座位可不可以坐,我就答應了。

她坐下來沒多久突然問我:「ㄟ你的性別是男生嗎?」。

我沒太聽清楚,於是讓她把話寫在平板上。我才懂她的意思。

我思索了片刻,寫道:「生理性別是男」。她理解了我的意思。

她邀請我和她組個雙人,我同意了。大抵是初中生還沒有自己手機,於是她把她的爸爸的手機要了過來掃了機器。

我一共10個幣,可以打兩次。

我打完一回,回頭讓後面等待的一個穿校服的女生打一回。我又來了一回。

錢用完了,於是就準備走了。我剛出遊戲廳的門,剛才那個穿校服的女生追了過來:

老師老師,你好萌呀,可以和你擴列嗎?

「老師」?自從不玩cos之後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但確實對mtf不冒犯。等等...

她說我...萌...

我開心壞了,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好萌ㄟ!

我告訴他我wechat被封掉了,他說可以qq。

我的qq又多了一名好友。

騎單車回家的時候腦海裏一直在重複這句話

老師老師,你好萌呀

謝謝你。

民國114年9月21

徹底炸櫃

我什麼也沒做錯,只是誤判了時間。昨晚RLE結束後衣服並沒有收拾。衣服放在了客廳裏。

下午上課,我媽給我打了電話。她說他已經回到濰坊了。

那個下午。

那個天空是灰暗的。

讓人絕望。

我回來之後,我母親什麼也沒跟我說。

什麼也不說,仿佛那隻裙子就跟沒有一樣。

確實,沒有了。

被扔掉了。

還有那些小玩具。

這些,是晚上我找了好久沒找到,母親上樓找我,告訴我的。

炸櫃了。

大抵是她不理解這些是什麼,只是以爲我在玩什麼奇怪play罷。

畢竟小玩具也沒收起來。

那晚上。我找了另一隻裙子,準備以女生的身份,跳河

我自私,我死了,他們的悲傷,又和我沒關係。

卻又不忍心,看到我喜歡的人的悲傷。

找了個酒館,喝了一瓶俾的。

民國114年9月22

父親生日

期待的團聚,公司裏有客戶,不了了之。這是前一分鐘的消息。

我變地有些暴躁。會摔東西。對母親有很大的意見。

頭暈,大抵是看了一下午的YouTube導致的。

收到了一個快遞,準備出去拿,下雨出不去,等雨停,收貨。

是雌二醇...

民國114年9月24

HRT 第一天!

今天,我終於開始HRT了。

昨天買的藥到了,但是沒買但是沒買注射器。今天注射器也到了。真快。

那麼,萬事俱備,開始吧。

我翻遍家裏找到了三根碘伏棉棒,塗在大腿上,大針頭吸出藥物,換小針頭,拍出空氣,深吸一口氣,扎進大腿。

一點也不疼。

我有點驚喜,稍微一拉,沒有出血,遂將藥推了進去。

wiki建議1.5ml,但是我覺得剩下不太好,就將全部大概1.7ml的藥物全部注射了進去。

我把安瓿瓶留了起來,作爲初次HRT的証明,藏了起來。

晚安。

民國114年9月25日

下午澀澀的時候射出的東西除了精液之外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是固體,有點像玩具槍射出的水子彈破碎的樣子,透明的,但是有一點粘。不知道是不是HRT的原因。

民國114年9月26日

墨墨不在吧,那我說了。

凌晨送初墨醬遊戲,因爲遊戲抽象話也抽象被罵了...過了一會遊戲也被退回來了。

抱着鴨鴨哭了一陣。雖然被罵了,但是腦子裏還是在幻想自己抱着初墨醬哭...

還發現我想別人向我表達觀點不那麼模糊,真的被說了卻又有點傷心...

甚至就算沒人也不敢哭出聲。

我怎麼了......


今天下午原計劃是回到青州,不湊巧的是桜小路突然問我晚上要不要貼貼。遺憾只能拒絕了。

課間打電話找我媽報銷火車票,沒接,下一節課上着課打回來的。

我媽說這週不回家,調休。可以回來,只是家裏沒什麼人。因爲我還有一些小玩具之類的在青州,想找個時間拿回來。所以稍微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退票了。

今天要和桜小路貼貼喵。

晚上我比約定時間早了幾個小時出發,一是因爲感覺我騎車會比平時慢,而是我實在等不及了。

於是我早早的就到了小路工作的店。是一家蜜雪冰城。我一驚,這家店前幾天來過,也是晚上。當時是父親和我帶着弟弟妹妹出來吃飯順便買的。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索性買了杯桃喜芒芒加椰果加糖,因爲我之前在qq上說過這個配置,以此試圖引起注意。

準備付錢的時候,女店員跟我說了一句:「你好可愛啊」。

我有點疑惑,「媽的這誰啊一上來就說我可愛,整的我認識你似地」。

我有想過那位就是小路,但是沒有敢確定這就是她。

我又坐了一會,實在有些急了,因爲三四個店員沒一個和小路之前發的推像,因此我打算把之前小路發的一個推拿去問了問店員。

最後才發現剛才說我可愛的那個店員,就是小路!穿工作服的樣子特別pass。

「你剛才怎麼沒跟我打招呼呀」。小路說。

我又等了一會,店裏客人少了一些,小路跑到我旁邊:「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呀」。

「畢竟,吃了藥感覺會慢很多可能」


閒着也是閒着,正好有點來尿意了,於是一路打聽找到一家公共衛生間,其實就是員工專用的一個衛生間。

因爲一間已經被雜物堆滿,所以只好另一間裏總共三個坑位,一個給了男士,兩個給了女士。

我糾結了0.1秒就走進了女生的其中一個坑位。

人生第一次上女廁。


就這麼一直等到下班,小路也下班了。脫下工作服的小路立刻挽住我的手往外走。有點強勢,讓我感覺有點戀愛的感覺。

於是我就跟着小路前往了她的家。

結果我們剛貼貼到一起,父親就來了電話。問我回家了没有. 我父母两人都是反對黨。不能讓他們發現咱的事情。我父親要求我打視訊通話。我不接,他們就急了。 甚至威协説不發位置話就立馬报警。於是我隨便填了個地址,位置大差不差,但他們還是纏著我。

我在微信語音輸入裡罵了他們。相較於網上,我罵得真的不難聽,只是有點上頭,氣勢猛了些。他們就開始經典的:你對你媽什麼語氣? 甚至父親還坐車要從縣城過來找我: 「告訴你,半個小時之內必須回家,我一會兒就到了,你別沒數,到xx,我到底看看你在幹啥。」

第一天的貼貼就這麼被恐嚇給拆開了。

民國114年9月27-28

我打算再重新貼貼。 我掐著表,九點他們睡了,我偷偷溜出去,卻發現下著大雨。哎 「好像无时无刻都有一双大手操控命运不让我们在一块」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有,太強了,但是我都洗完澡了,下班別急著走」 我搭了個順風車,總算是既兼顧錢包又能貼到。

下班! @sakurakouzisama 坐在前面騎著電動車,我在後面撐著傘。 「我不來的話你是不是騎得很快」 「是的,不能淋的太久」 「很危險的」

我們終於是貼上了。後面的事情不是重點,讓我氣憤的是今天早上我女䮕打電話問我昨晚幹什麼去了。我沒繼續說,只是讓司機師傅開快點。

我到家了,掏出鑰匙,旁邊的車(我們家的)突然發動起來。是我媽開車出去了,我急忙躲到屋子裏(我還穿著裙子),我媽沒發現我。 過了一會,電話打了過來,是我媽的。 「你在哪」 「我已經回家了」 ...... 我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我在電話裏就吼了我媽。情緒已經有些崩潰... 我媽還是那些問題:去哪了?和誰在一起?那個人叫什麼名字?男的女的?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了地上...

民國114年9月2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