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ミャウ的回憶錄?
WARNING!
本文章暫未完成,作者計劃在114年9-10月份更新完高中之前的故事,計劃將在115年4月份完結。
前言
我是誰?
雖然主頁已經有我的介紹了,但作爲一篇獨立的文章,我還是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星空ミャウ,也許是女生,喜歡被當成小貓。愛玩麥塊,之前因爲見証被中國警察請過滿滿一壺茶,喝完之後仍不知悔改,繼續見証又被抓了一次,之後變成了mtf。(截止到114年9月9日)
我幹嘛寫這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防止我消失的時候能了解我這個人的來龍去脈,或者說,即便我去世了我也能在世界上留點什麼(希望Github和vercel不會在我去世之後立馬倒閉之類的)
也有可能是受到了色妹妹的回憶錄的影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直接引用好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也许是想要提前把这些杂乱的记忆 dump 出来,以免自杀之后这些事情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至於色妹妹是誰,我之後會說到。
如果我消失了,我要留下的東西
1.我的共享歌單
我之前共享的YouTube Music歌單,點擊進去能獲取管理資格,也就是每個人都可以添加歌曲進去,需要VPN。
2.我的日記
這是從我開始出現性別認知方面的問題後開始記錄的日記,相比之下,那篇日記是想到什麼些什麼,算是一個碎碎唸吧。
3.二人の魔法?
我蠻喜歡的歌,心情不是很好的時候就聽一遍,雖然這首歌來自於Galgame。鏈接是YouTube Music,需要VPN,可以直接檢索二人の魔法。
時間線
出生於民國97年(2008)8月8日
小學:民國103年(2014)9月到民國109年(2020)夏 已畢業
初中:民國109年9月到民國112年(2023)夏 已畢業
高中:民國112年9月到114年(2025)夏 名義上已畢業
首次嘗試RLE:民國114年9月14日晚上
第一次HRT:民國114年9月24日
學校
某地師範附小 民國103年9月到民國107年夏
HS 民國107年9月到民國113年夏(學籍預計保留至115年4月左右)
青島某國際學校 民國113年9月到民國114年7月初
性別焦慮開始時間:民國114年7月
矯正機構:民國114年10月3日到民國115年2月
正文?
幼時
Spawn
相傳我是在我二大爺公司裏的一個房間裏來到的這個世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搬走了,總之,房間的位置我大抵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我出生的地方是山東的一個小縣城,生活節奏不快不慢剛剛好,既沒有小農村裏的熟人社會,也沒有大城市裏的生活壓力。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剛剛好。
我們家最開始住在自己的公司最裏面的一棟樓裏,每天我都在爸爸的公司裏的小花園裏面玩。公司的員工很喜歡和我玩。
遺憾的是曾經的小花園已經蓋上了新的辦公樓(其實也有些年頭了),最開始住的那個房子大抵也已經改爲了倉庫之類的。我曾經熟悉的那些人有許多已經離開或者退休,到現在還有一些老員工,只是有很多人我已經忘記了他們誰是誰了。但是他們記得。
三姨姥姥
之後有一段時間,我被送到了住在農村的三姨姥姥家寄養。
那大抵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了。
雖然那時我已經學會了記事,但是到現在也已經非常模糊了。這幾年我還去過幾次,三姨姥姥零碎的和我講過那時候的事情。她給我講過的讓我很深刻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天晚上我哭鬧,他們就給我在別人家的地裏偷偷摘了一個玉米,回家後我吵着要吃,他們就蒸了玉米給我啃。那個時侯我喜歡和一個姐姐玩,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她有一次叫我滑輪滑鞋,最後我也只敢在她的攙扶下滑一段。
有意思的是我當時天真的以爲自己只有一個姐姐,離開這裏之後天天羨慕其他人有親生姐姐可以每天一起玩。當時我的理解就是有姐姐就是最幸福的。直到後來我知道我大爺家有我的親姐姐。
在那個時候我學會了開電動三輪車(對,就是三線城市和農村的街頭上特別常見的那種),那時候是我的驕傲之一。有一次我們出門去地裏給農田澆水,回來的時候碰到幾個農民坐着三輪車跟我們打招呼說:
欸!讓個小孩孩開着車中啊不啊?(山東口音)
三姨姥姥:中啊中啊,杠會啊(山東口音)
在我被媽媽接走回到城市的時候,我還載着媽媽去了一趟集市。
三姨姥姥是誰?我到現在都沒理清我和她的關係,甚至我都忘記她的名字是什麼。長大之後我也一直沒有機會問她和她對象的名字。所以當我得知三姨姥姥對象離世的消息之後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小學
我的家庭應該算是一個小資產階層,父親是一個商人,母親也很賢惠。收入也很客觀。對於相同階層的同齡人來說,上學稍微應付應付事,稍微混個學曆,接手父親的產業,買個房,嫁個人,這輩子也就穩了。
但偏偏我和我的父親都不想讓我自己這麼平淡地過完這一生。
你不去嘗一下,你永遠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坨屎。
記住這一段話,因爲這句話主導了我之後的大部分決策。
師範附小
我清晰記得那天早晨,父親早早地把我叫了起來,吃完早飯,我以爲會按往常一樣去幼兒園。但是坐車出門之後沒有按照往常一樣左轉,而是反常的往右開了出去。莫非是去見爺爺?隨後,車開了沒多遠就停了下來。
我被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小學。走進校門之後我的心就砰砰地跳,完全是新環境的畏懼。我被送到了一個房間(教室),周圍全是和我差不多一樣大的孩子,然後爸爸就走了。
我不知道我恐懼了有多久,回家之後的我是什麼樣的,總之,我開啓了一段那個時候我認爲不是很好的童年。
我先上的是銜接班,還是班裏的班長。似乎也沒什麼可以炫耀的....
有一次印象非常深刻:我來學校偷偷帶了一個小玩具(忘記是什麼了,大抵是奇趣蛋裏的那個小玩具之類的),被老師發現了,她把玩具扔出窗外,我們教室窗戶有鐵欄杆,即便我們在一樓,我也只能看着我的玩具在外面,和其他玩具零零散散地躺着。我就這樣放在心上放了半個學期。
這是我整個小學最高光的時光。因爲,在之後的6年裏,我都保持在全班倒數第一的位置。
我父母後來說我因爲沒有上過銜接班早了一年去的學校,所以各方面不是很佔優勢。當然這個說法和我剛才講的有衝突。我也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的。
那個時候這個學校在當地人眼裏聲望非常高,學校裏一共兩個校長,副校長是我父親的同學,雖然我沒提過這事情,但我估計我就是靠他和我父親的關係進去的。這個副校長同時教我們政治(那時候應該叫做品德與生活)
另外的一個校長目測也年過半百,經典地中海頭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大概四年級有一次我和另一個人玩摔跤,明明走廊裏有這麼多人,亂哄哄的,他還是一眼尖地抓住了我們,我最先發現了校長,瘋狂地提醒另一個人,他沒看見,但是校長已經往我們走過來了。他在最後的時間裏才看到校長,嗖一下跑回教室裏。
校長肯定看到了,于是在教室門口叫他出來。我試圖探出腦袋瞄了一眼,結果被那個老登狠狠地踹了一腳。我完全不理解這是要幹什麼。之後就和往常一樣,先訓斥我們一頓,然後找到班長帶我們兩個找班主任,再讓班主任訓斥我們一遍。我記得班長她帶我們找到老師之後說的是
他們兩個在走廊裏跑鬧,被校長抓住了
搞什麼三小,我們明明玩的是摔跤,又沒有跑
最後還是給我們抄寫古詩的懲罰。
我永遠忘不了她踹我的那一下和那一句:他們兩個在走廊裏跑鬧,被校長抓住了。
總之,因爲成績和我的調皮,我成爲了老師們心中的“壞孩子”。
每天作業做到了半夜點有餘,聽寫作業錯誤過多會打屁股,白天還要被老師當作眼中釘,在師範這段時間裏,就算在一個班有40多個孩子的3年級,我也只結識到2個朋友,其他人我到學期末都沒有認識全。其中一個是在一年級認識的,父親在我父親的公司裏上班,所以現在還有聯繫,可以說是發小了;另外一個是三年級相識的,到現在已經沒有聯繫了。雖然不至於獨來獨往,但是小時候玩的那些羣體性遊戲,像什麼過家家之類的,我基本沒有玩過。
搬家
我們搬過兩次家,第一次從公司搬到了一個小區,買了一個三室一廳(對應日本的3LDK),那應該是上幼兒園之前的事情了。
大抵是因爲我的弟弟和妹妹的出生,讓這個三室一廳變得擁擠,我在四年級左右父親買了個鉄床,讓我在客廳睡。因此我父親又在城市東邊買了個獨棟四層的別墅,一家人除了我都搬家到了那裏。我因爲要上學,所以沒有立即搬家過去,而是她們把我老爺帶到了這裏陪着我生活,後來老爺回到之前住的地方,我也搬到了新家,四年級最後那一段我也就每天打車去學校了。
轉學
四年級的那個暑假,我父親和我坐在院子裏談轉學的事情,他說他又找了三個學校,但是這三個學校都在城外,問我願不願意去。我猶豫了一段時間,答應了。
三家學校都有考試,其中第二家還有面試。
第一次考試的時候,三個學校我全部落榜了。
後來我又嘗試再次考了第二家學校(HS)。
在我第二次考試中,有一個老師走了過來給我面試,他坐到了我的對面。拿起我隨身帶的尺子套裝,取出直尺和等邊三角尺,把直尺豎起來,三角尺擺在直尺上面,擺出一個面向上方的箭頭的造型,問我「這個像什麼?」,我看了一下下意識說出「像一棵樹」。他笑了一下,又將整個造型橫過來,擺出一個向右的箭頭,問我這個像什麼。他可能是引導我說他的造型像箭頭,但是我沒有理解,思索了一下說「像倒下的樹」。他又重複一遍問題之後我才意識到這是箭頭。
這個老師很特別,他影響了我很多,後面會講到。
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通過了,並且從9月份開始入學5年級。後來聽說是父親的酒桌和鈔能力在發力。
HS
剩下的兩年童年時光
新的學校在濰坊的高新區,對我來說也算是來到城裏來了。學校採用的是寄宿制。沒錯我五年級就開始住校了。
令我高興的事情就是我終於不是班級倒數第一了,但是沒有高到那裏去,我是班級倒數第二。而且小組分工的時候我往往和倒數第一分到一個小組裏。
我還是沒有改觀,如果有人注意到了我,我就和他玩,沒有人的話就一個人獨來獨往......
泉哥
爲什麼要叫「泉哥」呢,這是這個學校的一個習慣或者說是慣例吧,叫老師泉哥、瑩姐之類的,破有一種黑社會的感覺,現在已經基本沒有這麼叫的了。
泉哥是我們年級的年級主任,也是隔壁班的數學老師兼首席導師(在這個學校裏,班主任不叫班主任,而是叫「首席導師」)。年齡未知,算是個中登,帶着黑框眼鏡。在我印象裏,他是一個嚴厲的老師,我那時很懼怕他,好在五年級的時候他不教我們,但是上了六年級的時候因爲3班和4班是一組班,所以調配的時候就成爲我們班的數學老師。
記得六年級有一次我超常發揮,考試成績好了一些,他把我叫出去,拽着我的領口拽到男廁所洗手臺上質問我:
你這不是能考好嗎?!嗯?!你之前給我考得那麼點分是什麼意思?!說話!
我在師範的時候,老師質問我的時候我不能也不敢說任何一句話,但是到了這裏,我被要求必須給質問一個回答,否則就是不尊重老師。後來發現在國內,是個上司就要求這樣,導致我這一方面特別下手。因爲我碰到這個語氣的時候,我已經被嚇壞了,以至於快要哭出來。有時候老師會因爲我什麼也不說就會一直和我耗着,導致我特別害怕。
他這個人還很不簡單,據傳聞說他是當時校長的兒子,靠着關係當上了數學老師+年級主任。還有傳聞說他的課還需要5班的數學老師給他做ppt和對稿子,後來我上初中的時候,校長換了人,他也就被跟着離了職。到了外面辦了一個輔導班。在我們中考的時候還有一些同學選擇去他的輔導班裏衝刺。我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中考當天在進入考場的二人の魔法時候,在考場外看到了他。
瑩姐
他是我的數學老師,也是我們班的首席導師,教了我五年級一整年的數學。和我是同一個縣城的人。
他不是開學就當上首導(首席導師的縮寫)的,最早是一個初中的老師來教我們的數學,沒過幾天就被調走,然後1班的老師來教了我們一兩節課,最後瑩姐入職來教我們數學。
那大抵是我小學生涯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吧。瑩姐很溫柔,教學很認真。是那種很懂小孩子的老師。最重要的是,她從來不會大發雷霆的質問我。我犯錯了也是用很溫和的語氣和我說話。
有一天我來教室遲到來教室,她在問我爲什麼遲到的時候我突然一陣眩暈,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還是把我送到了醫務室,後來又把我帶到了辦公室休息,當時泉哥在辦公室,怕我害怕又把我安頓在來外邊,安慰我說不要看泉哥。然後就忙別的事情了。我稍微修整好就回到了教室。
比劃比劃
忘記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大概是在六年級或者是初一,一天晚上在家裏橫豎睡不着,自己忽然有了穿裙子的想法。奈何我是家裏的長子,家裏有裙子的話要麼是我媽媽的要麼是我妹妹的。麻麻的裙子過大,妹妹的裙子過小。
我還是起身,下了床,走到隔壁房間的換衣間,最後找到了我妹妹在不知道哪年的春節穿的裙子。
我站在鏡子前,把那個裙子試着擺在我的前面,然後立馬放回原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是怕被發現,而是被自己噁心到了。
初中和那個老師
六年級下學期有一次上樓回到宿舍,突然有一個老師從我後面叫了我名字,我心想這是誰,怎麼知道我名字的。我轉過頭,過了三四秒才認出來這是當時面試我的老師,如果你忘記了的話,我在#轉學提過他。我也和他打過招呼之後,也就沒在多想。
升到初中,我忐忑地走進教室,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就在教室裏和別的家長說話。沒錯,他是我初中的首席導師。並且一教就教了三年。
我們叫他先哥。
先哥
先哥可比泉哥帶勁多了。泉哥最多只是擰皮膚之類的,大抵只是嚇唬你,但是先哥是會真的上手的......
他同時也教着全年級的政治課,他本身也是黨員。雖說嚴厲了一點,還很讓人懼怕,但也是個講道理的人,也有自己的做人規範。
初一有一個同學只是在宿舍玩手機,被宿管發現之後給了他,于是他就把那個同學打了一頓。人在外面打,我們在教室裏,每打一次都會讓人心驚肉跳。摔起手機一點也沒有手軟。後來那個同學的手機應該是賠了錢的,這個我不得而知了。
集體?
現在很多人很討厭的集體主義貫穿在我初中的這段時間。有一小段時間我們班中午午休結束回到教室之後我們要全體起立唱班歌,當時所謂班歌我忘記是什麼了,我只記得是個蠻老的一首歌,歌詞大概也是集體或者友誼之類的。
有一天我們唱的不好,應該是不洪亮之類的,於是要求我們罰站一下午。
那天第一節課是物理,我們前往實驗室上課,物理老師讓我們坐下,其他人沒有坐,只有我坐了。
那節課下課之後我到教室放下東西就出去上了廁所,當我回來的時候先哥已經在門口等我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有一股力量把我從我後面踹到地上。我大腦一片空白。
先哥:你爲什麼坐下了?!其他人都沒坐下救你坐下了?!你怎麼這麼特殊?!說話!
我:物理老師...讓我們坐下的...
先哥:你怎麼誰的話都聽?!你有什麼權利?嗯?!
我告訴你,除了我的話,其他人的話你不用聽,校長來了都得聽我的!
我被打了一頓,之後他讓其他人坐下,讓我和另一個人繼續站一了下午.....
我告訴你,除了我的話,其他人的話你不用聽,校長來了都得聽我的!
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句話......
成長日記
來到這裏需要寫成長日記。小學初中高中都需要寫。
成長日記,說具體點是「學校或者教育集團爲了自己所謂的某些“教育模式”從而強制性地讓學生每天書寫的紙質合訂物體」。
雖說是「日記」但是學校卻要求寫第二天的計劃,像是個紙面版的ToDoList。
一般情況下,成長日記有固定的格式,格式取決於不同領導的要求和不同的時期而有所不同。比如前面兩行要求寫早讀背誦的計劃,細緻到幾點到幾點、背的內容、在課本哪一頁、背到什麼程度(幾分熟)等等。如果落下了哪一天的計劃,就會被要求補完。即便早讀時間已經過去,仍然要寫上所謂「計劃」。
我非常不喜歡寫,只要沒有查到我,我就不寫空着。到了一個學期的後半段,我已經空了相當之多。這個時候老師爲了應付督導檢查,基本都選擇將沒寫的那一部分訂起來,再讓我象徵性地寫一些,也就過去了。
督導
學校是在一個教育集團的名下,通常集團方面會在剛開學一段時間和學期末最後一段時間派人來到各個學校檢查落實情況。這些人在一個統一的部門之下,叫做「督導組」。
上到學校,下到每個小組定期或不定期的檢查下級部門的團隊運行狀況等,一方面是保持學校的常規運行,另一方面就是應付這兩次督導的檢查。真是滑稽可笑。
睿
這是我的好朋友,有什麼聚餐或者漫展的話我大抵會叫上他,只是再往後,他的空閒時間就安排的很滿,我轉學之後就很少再見到他了。
我們應該是初一認識的,在我印象中,好像我們在初一剛開始那段玩的還行,後來沒怎麼說過話,再後來又玩了起來。
小馬和鋼琴
小馬是初一的時候和我玩的很好的異班同學,喜歡彈鋼琴。當時我稍微會一點鋼琴,是在暑假學的。其實只會一首「天空之城」後來我再也沒彈過,小馬也轉學了。
ZTZJ
這是我第一次喜歡過的一個人,到現在大抵只剩下了那些不忍直視的記憶。
還想着第一次送情書,自己不敢給,還是替我給她的。那時候我在想什麼呢。
有時候手指之類的磕碰出了一點血,就用血寫情話。當然最後也沒給她。
現在想想,我現在又變了多少呢。
之前剛學回網購那會,我買過機塊懷錶,其中一塊送給了她。當時定製的時候還將後蓋貼上了他的相片。現在想想我可真變態ㄟ。
不能上桌的男生
應該是初一那會,我在整個班級裏除了睿之外沒有任何朋友,那時候我們班在餐廳被分配了3張桌子,而且大家都還有一種喜歡湊堆的習慣,導致我被兩張桌子排擠,第三張桌子是女生湊在了一堆。去那裏大抵會被說成變態()。
還好我在其他班有一些關係不算很差的同學,於是我就跑到其他的班級的桌子上吃飯。但是好景不長,其他班的班主任慢慢地要求不准串班吃飯(我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我的,不過也沒必要)。
有幾次我完全沒有地方坐了,我就靠在樓梯口的欄杆看新聞聯播,如果不想太尷尬的話就再去打一遍飯。後來我甚至找到了竅門:如果今天有很難搶的飯的話就趕進去,打一遍再看看還有沒有空位,如果沒有就再假惺惺地打一遍,直到有空位爲止。如果飯菜一般的話就等到晚一些的時候再去吃。
第一次嘗試買女裝?
應該是初中那會學會了網購,也試着買了些小物件。比如一個AirChina的徽章,幾塊有點精緻的懷錶,其中有一塊送給了ZTZJ。有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爲那是塊機械錶,後來瞭解到機械錶的造價之後真讓人哭笑不得。
後來我用拼多多買了個JK,粉色的。到貨之後我飛奔到自己房間穿上。
這是我第一次女裝。還很不習慣,感覺下面涼颼颼的。沒照鏡子,自己認爲還蠻可愛的。還發現女性襯衫的釦子是在右邊的。
可惜我馬上就要回到學校,留的時間並不多,於是匆匆忙忙脫下衣服就下樓了。
丟失
後來我又穿了一次,雖然不是很適應,但是很喜歡。
這次我藏起來之後,就在也沒找到它。
我找變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找不到。
保姆沒有理由偷,弟弟妹妹又不感興趣。最後就只能有一種可能:被父母發現了。
第二套女裝和初次穿出門
女裝出門我其實很早就做過。只是當時是玩cosplay,去和睿一起去漫展
我買了一套小鳥遊星野的制服,買了一個頭套(因爲當時實在付不起化妝的錢了,所以用頭套胡過去了)我提前一天去目的城市,定了一家酒店。第二天穿好cos服前往漫展找到睿和他的母親(我還蠻羨慕他的母親的,看到我穿裙子只是問了一句「這個是不是日本的那種校服啊」,並沒有過多追問)
WARNING:展開內容有重口內容,請謹慎打開。
住旅館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點擊此處查看
那天晚上我上床睡覺,忽然感覺褪下面有一個溼溼的地方,我掀開被子一看,發現床單上有上一個客人的固體排泄物,我頓時一陣噁心,連忙叫前臺解決了。
高中
矯正機構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被送到這裏...
那是114年10月3號,睡到中午,父母叫我一起出去吃午餐。SUB TEST
持續更新中...